源源从过完节以后就发烧,先退烧,再消炎,直到现在还在输液。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因为生病而去输液,以前扎预防针的时候每次都是嚎啕大哭,而这次输液,除了做试敏的时候掉了眼泪,每次扎的时候都一声不吭,特镇定、特从容。心疼她的小身体,也心疼她的这种坚强。
病一天一天地好起来了,源源也恢复了以往的精气神儿,不改幽默本色——
昨天中午,源源突然想吃苹果,我便拿刀切开了一个,她随手就拿起一半,我说“源源啊,这个太大了,我给你切成一瓣一瓣地吃多好啊。”源源边吃边摇着头对我说:“嗯,没事,吃什么样的都无所谓。”在我们惊奇之时,她又笑着大声地重复了一句:“无所谓!”
今天上午输完液,源源便回到家里,姥姥给她擦手的时候,她突然叹了一口气说:“唉,我早上得去医院扎针,晚上还得回家卖气球(和我们做的一种买卖游戏),你说我这一天多累呀。”
源源搂着我,说:“妈妈我爱你。”我说:“宝宝我也爱你。”爸爸在那边“吃醋”地说:“源源也爱爸爸。”“不!”源源一脸坏笑地说:“爸爸不好看。爸爸、姥爷、大姑父是男的,男的都砢碜;妈妈、姥姥、姑姑是女的,女的都好看。”